"没有坏人害你吗?现在世上是好人少、坏人多啊!" 没有坏人害一看就是哭肿的

时间:2019-09-23 13:45来源:雪梨肘棒网 作者:云林县

  我就这样看着半张苍白的脸和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很泡,没有坏人害一看就是哭肿的,没有坏人害目光从厚厚的眼睑里透出来,很散漫地朝我晃了几下,便朝着天花扳。两滴泪水分别从两个眼角里滚出来,一滴浸湿了胶布,另一滴在脸上爬着。我替她擦了擦。那滴泪很凉。我想擦掉它滑出来的湿痕,但冯丽用力甩动脑袋,不让我的手再碰她的脸。

她拿着一张当日的报纸找到绿岛娱乐城,你吗现在世说:你吗现在世“我儿子徐阳在哪?”保安刘昆立即接着她,弯着一条瘪腰把她搀到我的办公室。刘昆像个军人似地在门口立正说:“报告徐总,老太太来了。”她看看我,又仰脸看看刘昆,目光有些徨惑。我挥挥手叫刘昆走。她把目光撒开来,仔细地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,最后看着那八个镶在镜框里的大字,目光再一飘,落在我身上。她轻声对我着我的耳朵说:上是好人少“我这身行头怎么样,你妈没给你丢脸吧?”

  

她确实不经逗,坏人多人都瘦下去了,坏人多皮肤的颜色都淡了些,眼睛也显得大了起来。她说:“你这样的人哪里会要我呢?你不是觉得我们有点什么心里不过意吧?不要这样想唦,你情我愿的事,你用不着唦,你不欠我的唦,我也没有这样想过唦。我知道自己名誉不好听唦,我怎么会这样想呢?你们场面上的人名誉要紧唦,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,打开眼睛尿床的事哪个都不会做唦。”她傻愣愣的,没有坏人害脸一下子变白了,没有坏人害像受了惊吓似的。她说:“你不是发神经吧?”她把巴掌靠在我脑门上,靠了一阵子,把巴掌拿下来,噘着嘴说:“怪事,没发烧唦,没发烧你也说胡话,你这个人要不得。”我说:“你不要装神弄鬼好不好?”她说:“那你要人家怎么说唦?人家不敢信你唦。”我说:“我嘴巴都磨起了泡,你还不信,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她说:“你这么凶?日后我肯定要跟你吵架,一吵架你就会骂我是烂货。”我说:“你也骂我,也骂烂货,行不行?”她说:“你怎么会是烂货呢?只有女人才会是烂货唦。”我说:“我哪儿都烂,我破烂不堪,我连骨头都是烂的。”她声音里的柔情也渐渐淡下去了,你吗现在世像一块没染好的布,经阳光一晒便开始褪色,而且终于褪尽了,还原了本色。

  

她似乎根本没注意我的眼神。不但眼神,上是好人少她哪儿都不注意,上是好人少她就那么懒散地站着,目光既马虎又潦草,看看拉上了一半的窗帘,又看看一只椅子和搭在椅背上的衣服(那是作为衬景搭在那儿的衣服),又看看我,看看画架和画架上的画框。无论看什么,她都是随便扫一眼。她又马马虎虎地扫我一眼之后,就开始面无表情地脱衣服。她似乎焕然一新了,坏人多站在我面前问我:坏人多“好吗?”我点点头。她笑了一下。她一直没说话,这是这次见面后她说的第一句话,也是她第一次笑。一张毫无表情的脸忽然这么笑一下,简直生动极了,我心里掠过了一丝很温暖的感觉。但我没说什么,也笑了笑,说走吧。往回走时,她把一只手放在我胳膊上。她没有挽过我的胳膊,从前也没挽过,她怎么好好地要挽我的胳膊?莫非是她现在的习惯,跟谁走路就要挽谁的胳膊?我看看她的手,又看看她。我觉得我的胳膊上很不自在。我知道这只手不属于我,它搭错了地方,但我忍着,让她就那样挽着。没过多久,我就感到胳膊在发酸,但我还是忍着。

  

她是个小个子女人,没有坏人害但并不干巴,没有坏人害只是看起来显得有些单薄。我们很传统很规矩地在公园里见了面,第一次见面时还在下雨,雨很小,是粉状的,被灯光照白蒙蒙的,跟雾一样,公园里没什么人,我们坐在靠人工湖的亭子上;第二次还是在这个亭子上;第三次没下雨,是雨季刚结束不久的一个晚上,我们坐在湖边的石头上。

她手上还提着一只大包,你吗现在世她和包都是湿的,你吗现在世都在往下滴着水。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很真实。她看了我一会儿,把包扔在地上,往后撸撸水湿的头发,便站在一个角落里脱她的湿衣服,脸朝着我,身后又是那块灰蓝色的绒布。她先把外衣脱掉,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湿漉漉的——这也像是真的——啪嗒一声;又脱裤子,她松开皮带,弯着腰把它推过臀部和大腿,到膝盖那儿时抽出一条腿,然后用这条腿把裤子踩下去,使另一条腿脱出来。裤子就那样躺在地上。地上到处躺着被我揉成一团又一团的纸。这是我用来擦笔的纸。她又开始脱内衣。内衣落下去的声音也是湿漉漉的。接下去是内裤。她脱内裤跟脱长裤一样。她把她的湿衣服都脱掉了。她身上没有衣服了,冷漠黯淡的灰光直接落在她的身体上。她朝我笑了一下,似笑非笑,还跟我说话。她说:“外面在下雨,把我淋透了,你的衣服呢?拿来给我套一下吧。”她又说:“你怎么傻了似的?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她向我走过来。腿很挺拔,腰很挺拔,乳房也很挺拔。乳房微微颤耸着。乳头在冷调子里很鲜艳,像一粒小花蕾。我想以后我画人体时可以尝试用冷调子。她来到我面前,俯下身子来看我,“你怎么回事?怎么光看我不说话?徐阳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我心里很生气,上是好人少冷着脸笑笑,上是好人少说:“什么嫖客,我本来不就是个流氓吗?”洪广义撇着嘴摇头,说:“这你就搞错了,所谓娱乐业,骨子里的事只能心照不宣的,面子上却一定要正经,这是最要紧的。表面上道貌岸然,满肚子男盗女娼,这说起来难听,其实就是我们的生意经啊。你名声不好人家不敢来,你没有那点骨子里的东西人家懒得来。我们赚的是什么钱?这两样缺一不可呀。当然,我是说过要用你的名声,但我只是利用了人家对你过去的印象,而且又花钱给你彻底翻过来了,一反一正才出效果,现在还有人说你流氓吗?现在你是青年企业家,政协委员,人怕出名猪怕壮啊,稍有不慎难以收拾啊,所以你还是听我一句劝吧。”我承认他说的有道理。我说:“刚才我说的是气话,其实这事我也想过了,也查了这两天的营业额,确实是落下去了,实在不行只有一条路。”洪广义说:“什么路?”我说:“辞职吧。”洪广义感叹说:“难得,阿梅真有福气,不过我还是要劝你,你在绿岛的利益一年是近百万哪,这笔账你没算过吧?你算算你划不划得来?再说你现在辞职撤股,我一时也抽不出钱来给你,你也知道,我背了一身债,你真要那样做的话,我只好再背上你的债了。”

我心里空茫一片,坏人多但身体却是麻酥酥的,感觉非常舒服。我心里戚戚的,没有坏人害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受。我想我这是去干什么?还去找什么洪广义?真是没意思透了。但我却没有让自己停下来,没有坏人害还是在一瘸一瘸地走着,一边走还一边摸着别在裤腰里的螺丝刀。我花那么多工夫磨它干什么呢?

我心里说谁有心思跟你讨论这些?我用力咽着唾沫,你吗现在世后来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唾沫,你吗现在世我从喉咙到嘴都是焦干的。我他妈的咽了半天到底在咽些什么?我有些愤怒,说:“你快脱吧你!”我心里疼了一下。我自己都落到这一步,上是好人少怎么还会为一件这样的事心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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